摩尔多瓦总统因新冠疫情中断访俄紧急回国

摩尔多瓦总统因新冠疫情中断访俄紧急回国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3月8日电(记者林惠芬)基希讷乌消息:在摩尔多瓦7日晚报告该国首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后,总统多东8日决定中断在俄罗斯的访问紧急回国。

2020年2月12日,张建和同事跟随武汉急救岱山站的医护工作者来到小区,当他正在小区内拍摄时,一名护士冲向了小区楼道,左手提着急救箱,右手拿着氧气袋,氧气面罩上蒙上了一层白雾。张建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护士朝他喊着,“有疑似病人。”救护车的警笛响彻了整个小区,整个救援、千钧一发。

“我们希望,疫情结束之后,重症医学专业也能持续得到更多关注。”近年来,老龄化客观造成重症医学需求持续增长,大手术后的危重患者、创伤、心跳骤停复苏后、电击、溺水者复苏后、中毒、器官衰竭等患者,都需要通过重症医学创造抢救时机和可能性。皋源介绍,各大医疗机构除了重症医学科外,根据不同专科特色在心外科、心内科、呼吸科、神经外科、新生儿科、产科等也均可能设置专科重症监护病房,“根据《国家级区域医疗中心设置标准》规定,重症医学科床位数占全院床位总数应大于10%,可以说,满足床位数并不难,但是否有足够的合格人才——基础知识技能佳、逻辑清晰、承受力强、沟通力强,才是我国重症医学发展面临的重要问题与挑战。”

在这一场全国人民众志成城的战“疫”里,每个在一线参与救护的医务工作者,参与支援的警察、记者、社区工作人员、清洁工人等等,都为此次疫情做出了重要贡献,就像画面中写的“救护者,此刻皆英雄”、“守护者,此刻皆英雄”。

时间回到2月14日下午,覃玉竹在隔离点查房时,80岁的夏竹老人开门回应说:“我还好,没啥事。”可覃玉竹却听见老人说话有些喘气,覃玉竹知道这位独居老人性格好强,便多问了几句。查完房,覃玉竹一直放心不下,吃完晚饭后又去敲门,可敲了好几分钟仍未得到回应。职业敏感告诉她,情况不妙。覃玉竹找酒店拿到另一张房卡打开门,开门一看,发现老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覃玉竹一把抱起老人,让他平稳地靠在墙上,又迅速确定老人的呼吸和脉搏,掐人中和虎口,半分钟后,老人恢复清醒。可抱起老人的一刹那,覃玉竹的防护服也不慎裂开。抱起老人时,覃玉竹感觉到老人的呼吸达到了一分钟35次左右,伴有喘息。“我当时并未多想,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救人!”覃玉竹和同事将老人送到医院,老人当晚确诊为新冠肺炎,如今,老人的身体正日渐好转。

据国际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数据显示,ECMO救治严重心肺功能衰竭患者的院内生存率为41.4%,而治疗的中位持续时间为4天。“在ECMO治疗第4天撤机时,患者的存活率较高,但如果治疗时间持续一周以上,患者的生存率会明显降低。”皋源说,目前本市依旧采取“一人一策”的治疗手段,在治疗过程中对每个患者观察、总结,随时调整方案。

《每日经济新闻》张建:

摩政府8日召开紧急会议商讨疫情防控措施,决定发布疫情橙色预警,要求加强对入境人员的防控措施,来自疫区的所有人员入境时要如实填写流行病学调查问卷,同时要求民众一旦出现呼吸道疾病症状,应立即取消出席集体活动并报告医生。

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知道这些救护者的可贵,这些穿着“白衣白甲”的救护者,在他的镜头下时有出现,“镜头既是一种记录,也是一种沉默无声的表达。”张建表示,把镜头聚焦到这些医护工作者,也是用另一种方式为他们加油,也将封城后的镜像传到外界,让大家看到,在这样一场灾难面前,有这样一群责无旁贷的救护者。

由于语言相近,意大利是摩尔多瓦人务工的主要地区。

潘曙明介绍,目前在大多医学院校硕博招生阶段,重症医学方向依旧挂靠于急诊专业。皋源指出,培养一个合格的重症医学青年医师至少需要在临床有2年的打磨经验,但重症医学科至今还没有住院医师规范化培养基地,这意味着,仍需借助急诊科的规培基地培养青年医师,一定程度上阻碍了重症医学的学科发展。“重症医学不是简单的多学科诊疗(MDT)理念,而是将人看作一个整体而非多种疾病。”

“身处其中才知救护者的可贵”

在市公卫中心A3重症病房,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李颖川曾向记者提供了一张照片:躺着的患者床旁,多台抢救设备和监护仪器24小时不间断,十余个注射泵、几袋液体也都静待,为任何一次无法预估的抢救做好准备。“血压、血氧、体温……任一生命指标的变化,都可能带来严重后果。”

采访接近尾声,覃玉竹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翻看丈夫刚发来的儿子照片。覃玉竹指着照片跟记者说:“你看我的伢睡觉的样子多可爱,我实在是想伢啊!宝宝不到3岁,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离开我,上一次我和他视频,他竟然不认识我了,叫我小姨。我每天都看着儿子的照片吃饭,这样才有食欲,才下饭。”说罢,覃玉竹眼眶泛红,看着隔离点每天都有居民解除隔离,拿着行李回家,她也跟着激动。“我们就是这个隔离点150多位居民的定心丸。”覃玉竹坚定地说。

以俗称“人工肺”的ECMO为例,它是把患者静脉血引出体外进行氧合,再将氧合后的血液输回体内,用于供氧,暂时替代心肺功能。李颖川说,“本次治疗中,使用ECMO是为了让患者的心肺休息,等待他们的免疫系统、肠道系统和心肺系统慢慢恢复后再撤机。但ECMO并非神器,棘手的是,高龄多疾病患者的肺部恢复并不乐观,且单个脏器衰竭死亡率为20%至30%,两个脏器则上升至50%至60%,本次新冠肺炎患者中,甚至还有两个以上脏器衰竭的患者。”

“本次新冠病毒最主要攻击的器官在肺部,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肺部影像学病灶。根据最新一版指南,出现气促、氧饱和度低于93等就属于重症患者,呼吸衰竭、休克、合并其他器官功能衰竭就属于危重症患者。”皋源介绍,大众近日从各大媒体了解到的气切、ECMO(体外膜肺氧合)、CRRT(持续性肾脏替代治疗)等专业术语,都属于重症医学医务人员对重症及危重症患者采取的方法。

重症医学亟待建住培基地

重症医学科(ICU)——听来冰冷、沉重、神秘,这样一群与死神打交道的人,每天在做什么?我国重症医学学科发展现状如何?未来还需突破哪些瓶颈?

摩尔多瓦7日确诊的首例患者是一名48岁女性,当天乘飞机从意大利返回摩尔多瓦,因新冠肺炎病情严重被直接送往医院。摩卫生、劳动和社会保护部长敦布勒韦亚努8日在政府会议上说,患者目前病情严重,但整体稳定。卫生部门已对其接触者进行流行病学调查和隔离观察。

多东当天在社交媒体上表示,他对卫生部门紧急收治患者并随即启动流行病学调查等各项措施表示满意。他呼吁民众不要恐慌,建议海外同胞特别是疫情严重地区的同胞,在返回摩尔多瓦之前一定要确认本人健康状况。

“怕,当时还是很害怕。”介绍这张照片时,张建回忆了当时的场景,自己只有口罩和一副护目镜,再也没有多余的防护装备了。“听到疑似能不怕吗?”

“他们的故事会被历史记住”

当晚和覃玉竹一起把八旬爹爹夏竹送往医院的护士鲁曼告诉记者,覃医生是位十足的暖医,想得周到,做得细致。前些天,5岁男孩王伟晨的父母爷爷奶奶都确诊感染,家人不放心孩子的安全,不肯去医院治疗,是覃玉竹联系好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照顾孩子。看着覃玉竹把孩子安顿好后,这一家4人才安心去治疗。“覃医生对密接人员都很上心,尽量把他们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处理好。”鲁曼说。

重症医学是个救命的学科

陈卓是《长江日报》的老记者了,曾经参与报道过2008年汶川地震,也抢抓了“东方之星”号沉船扶正等一系列震撼画面,在新闻摄影界早已是声名远播。此次疫情发生后,陈卓一直坚守在一线,用镜头记录下了多个感人至深的画面和人物故事。比如以车为家25天的医护夫妻,守护“火神山”和在重症隔离病房奋战的警察医生伉俪,携手逆行做长期准备的金银潭医院“战疫”夫妻……

日前,作为国家卫健委医疗救治专家组重要成员奔赴武汉的全国著名重症医学专家、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党委副书记邱海波,是我国第一位重症医学博士。“最早有重症医学团队的是北京协和医院,为了照护围手术期患者并解决并发症、感染等问题而产生,因此不难发现,我国目前许多重症医学专家,本身会拥有麻醉、外科、急救、呼吸等相关专业背景。”潘曙明说。

一个在媒体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记者,在这样一场战疫行动中,没有疲态,从救治感染者的医院,再到街角巷尾的社区,张建用镜头记录下了这场战斗中的每一个普通人。

皋源说:“如今新冠病毒尚无特效药或对症治疗手段,而演进为重症和危重症的患者,从目前上海的病例来看,几乎均为有基础病史的高龄患者,如糖尿病、高血压、脑梗等。可以说,对于这些患者的治疗已经不再主要针对病毒,而是针对因病毒攻击其多脏器组织导致的衰竭。”

生命支持救治危重症患者

“夏爷爷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老伴也确诊了在医院治疗,子女都在国外回不来。他八旬高龄,一直是我高度关注的对象。”覃玉竹说。

喝茶、摄影、打太极,如果没有暴发疫情,张建的假期,会是这样一种“安逸”的状态。疫情发生后,他向报社申请去往了武汉一线。

随着疫情发展,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成为重中之重。国家卫健委2月初数据显示,重症病例连续3天单日新增逾400例。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此前特别指出,各大医疗机构除了配备传染病专家,还要配备重症医学专家,“单纯的传染病专家是不够的,有重症医学专家共同努力,才有可能更好地抢救患者。”

“致敬英雄”系列公益广告在北京街头

本次新冠肺炎疫情中,加强重症及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是降低病亡率的关键。据国家卫健委数据,全国调集了1.1万名重症专业医务人员汇集武汉。从最初以感染科、呼吸科专家为主的方阵,到如今重症医学专家的积极参与,意味着什么?

据了解,这三张画面均是在武汉战“疫”一线拍摄抓取的。

救护者、守护者此刻皆英雄

据了解,该系列公益广告由四川新网银行与白马广告联合推出,新网银行相关负责人透露,此次公益广告选取了一线摄影记者的画面,主要是想向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为疫情做出贡献的其他参与者致敬。

“救护车这一张拍摄的是湖北省武汉市第四医院的一个急救班组,护士张静和司机老胡,从早上8时到晚上8时,几乎人车不停。”陈卓说,张静是一名从业20年的“老护士”,曾参加过2003年抗击非典和2008年汶川地震伤员来汉的救治工作,和司机老胡也是老搭档。从这次武汉新型病毒性肺炎疫情暴发开始,两人和他们的十余位同事几乎就没怎么休息,一直奋战在抗击疫情的最前线。为了家人的安全考虑,他们几乎都与家人进行了自我隔离。陈卓说:“他们的故事会被历史记住。”

“我国重症医学快速发展的标志性事件,是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副院长、急诊医学学科带头人潘曙明回忆,我国重症医学起步于20世纪80年代初。但近十余年,重症医学才进入了飞速发展期,已成为各大二三级医疗机构中最重要的临床医学专科之一。“2008年7月,国务院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批准重症医学为二级学科,第二年,它便成为唯一在中国各省、市、自治区的全覆盖专科。自此,重症医学成为了突发重大灾难事件救治的首选专业,也成为现代化医院的展示窗口。”

“春暖花开,战疫必胜!每一个为战疫做出贡献的人都值得被感谢、被铭记,有的人被大众所熟知,还有更多的无名英雄正在默默贡献和付出,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我们的敬意。”该负责人表示,作为全国第三家互联网银行,四川新网银行在疫情发生后立即推出了“一揽子”金融支持措施,积极发挥金融科技的效能作用,主动调整优化在线信贷服务流程。包括对受疫情影响的患者、隔离者、医护人员提供贷款延期还款,贷款利息、罚息减免,征信逾期豁免等措施,安排首期10亿元专项信贷资金加大对小微群体的金融支持,同时也捐赠了200万元用于四川省赴武汉一线医护工作者的关爱与救助等等。

新冠肺炎阻击战已打响近2个月,冲在一线的医护人员中,有一个群体广受关注,他们就是始终深入人类与疫魔交锋最为激烈“战区”的重症医学专家。

如今,正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担任医疗组组长的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皋源,就来自麻醉专业。“毛恩强教授有外科背景、瞿洪平教授有呼吸科背景、俞康龙教授有急救背景、李颖川教授和我一样,也来自麻醉专业。”谈起这次奋战在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抢救一线的同道们,皋源如数家珍。“简单来说,重症医学是救命的学科,而非专门治疗某一种特定疾病。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现有的医疗辅助手段,尽可能帮助患者维持生命,获得更多后续治疗的机会。”

空旷的街道上,救护车在武汉市内往返穿梭,为新冠肺炎患者开辟出一条条生命通道;居民小区里,救护人员提着着氧气袋、急救包急匆匆赶往患者家里;汉口火车站,在送完最后一批旅客后,清洁人员开始大范围消毒……

“现代医学尚有许多无法逆转的危重患者。”他说,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下,如何更好地与家属沟通、怎样权衡积极治疗与和缓医疗、如何保证患者有尊严地离开……“这些都是重症医学界必须面对的问题,值得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静心解答。”